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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着

2021-05-03 张子阳 推荐:

这本书是余华最负盛名的小说了。时间跨度从解放前直到文革后,这几十年间中国所发生的几乎一切苦难,都一一发生在了主人公福贵和他的家庭身上。面对着亲人一再离去这一连串的打击,在任何一个时刻,福贵都有足够的理由选择去死,然而他却依然选择了活下去。当小说结束时,活着的意志,是福贵身上唯一不能被剥夺走的东西。如同作者所说: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,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。

然而,在这一点上,我却并不是很认同。在当前这个时代,活着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都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。个人觉得,我们活着,我们热爱生活,是因为我们有着爱我们的人,也有着我们所爱的人。为了他们的福祉,我们用心生活,努力让生活尽可能地轻松和愉快。

下面是故事的一些概要:

在解放前,福贵是地主家的少爷,家里有祖上传下来一百亩地。女儿凤霞刚好四岁,女人家珍怀着有庆有六个月了。福贵年轻时吃喝嫖赌什么事儿都干,骑着妓女到老丈人家门口,冲老丈人打招呼,气得老丈人直哆嗦。福贵最后一次赌博的时候,媳妇家珍来了,跪着求福贵不要再赌,福贵打了家珍两耳光,然后让人将家珍拖走了。当天晚上,因为对家龙二使诈,福贵输光了家产。回到家里,福贵的爹气得半死,但还是将家里的田产房子兑了铜钱,让福贵扛去抵债。不久,福贵他爹,从上大号的粪缸上摔了下去,死了。福贵的老丈人,敲锣打鼓来到了福贵家,将家珍又接回娘家了。福贵他娘则说:“家珍是你的女人,不是别人的,谁也抢不走”。

有庆半岁的时候,家珍带着有庆回来了。一家人还算安宁地过了一年,福贵他娘病了。福贵去城里去请郎中,却遇见了国民党炮兵连抓壮丁,被抓去当了兵。在部队期间,认识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娃娃兵春生。部队最后被解放军包围,大部分死伤,福贵和春生走散,福贵被解放军俘虏。部队长官问他选择回家还是加入解放军,福贵选择了回家。离家快两年之后,福贵重新回到了家里,他娘在他离开后两月就已离世,凤霞因为一次高烧成了聋哑人,有庆已经长到了三岁。

村里土地改革,福贵家分到了五亩田,而成为地主的龙二,被批为恶霸地主,最后被枪毙。行刑的那一天,龙二在人群中认出了福贵,哭着对他喊:“福贵,我是替你去死啊”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凤霞十七岁了,有庆也有十二岁了。家里穷,又想让有庆念书,所以曾商量着把凤霞送人。凤霞被送走后又跑了回来,福贵再将凤霞送回的路上转变了心意“就算全家饿死,也不送凤霞回去”。一家人重又聚在了一起。

到了一九五八年,人民公社成立了,家里的五亩田归了人民公社,村长也改叫队长。村里家家户户的锅被砸了要炼钢,这个时期,因为缺乏营养,家珍得了软骨病,一度病重但仍挺了过去。村里、城里都闹了饥荒,家里把羊卖了,换了四十斤米。在最困难的时节,家珍去城里找了娘家人,讨回了一袋米。有庆读到五年级的时候,有庆学校的校长,也就是县长的女人,医院生孩子时出了很多血,学校号召学生去献血,只有有庆的血型对上了,然而却因为抽血过度,有庆死了。在县长向福贵认罪的时候,福贵认出了县长就是之前部队期间认识的娃娃兵春生。好的是,家珍的身体逐渐好转了起来。

凤霞大了,但因为聋哑,不好找人家。最后,福贵和家珍为凤霞找了一个城里的搬运工万二喜。二喜是个偏头,但是人实诚,心眼好,对凤霞也很好。家珍病了那么多年,在床上下不了地,头发每天都还是梳得整整齐齐的。家珍说:“人老了也是人,是人就得干净一些”。福贵于是经常穿得干干净净地去城里看凤霞和女婿。二喜家的邻居都夸凤霞,凤霞学了织毛衣,帮左邻右舍织毛衣,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。随后文革开始了,县长春生被批为走资派,尽管在晚上的一次私会中,答应了福贵,会“活着”。然而,一个月后,春生上吊死了。一个人命再大,要是自己想死,那就怎么也活不了。福贵把这话跟家珍说了,家珍听后难受了一天,到了夜里,她说:“其实有庆的死不能怪春生”。

不久后,凤霞怀孕了,二喜和凤霞去村里看望福贵、家珍的时候,四个人坐在炕头喝酒吃菜,一会儿哭一会笑。然而,本来应该是件大喜事,却又成了全家的噩梦。凤霞在生产的时候难产,生下儿子后,大出血死了。家珍给这个孩子起了个名字,叫苦根,因为他生下来就没了娘。福贵将凤霞和有庆埋在了一起,凤霞死后不到三个月,家珍也死了,临死前,家珍跟福贵说:“这辈子也快过完了,你对我这么好,我也心满意足,我为你生了一双儿女,也算是报答你了,下辈子我们还要一起过”。福贵听完,眼泪就掉了出来,落在了家珍的脸上。

家珍死后,就只剩下了二喜和苦根,二喜请人做了个背篓,在干搬运的时候也都背着苦根。这样的日子过到苦根四岁那年,二喜在一次干活的过程中,被两排水泥板压死了。二喜死后,福贵就将苦根带到了村里和他一起住。转眼苦根长到了七岁,有一次福贵给苦根煮了半锅豆子,就出门了,回来的时候,苦根已经死了,被豆子撑死的。这孩子不是嘴馋,是我家太穷,村里谁家的孩子都比苦根好,就是豆子,苦根也是难得能吃上。福贵老得又笨又蠢,煮了太多的豆子(豆子容易膨胀),害死了苦根。

苦根死后第2年,路过集市的时候,看中了一头即将被宰的老牛,看到老牛在流泪,福贵于心不忍,将老牛买了下来。老牛成了福贵唯一的伙伴,福贵给老牛起了个名字,也叫福贵。最终,只剩下了一个老人和一头老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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